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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快乐驿站

《知青之恋——那年那事那情那景》回忆录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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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3-19 23:31:3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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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3-23 16:12:00 | 显示全部楼层



续集二十二:

       十三、为革命拼命吃蚕豆
       196941日党的九大召开以后,农场(江苏生产建设兵团十二团已经成立)全面落实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以粮为纲,全面发展以及备战备荒为人民的最新指示,改造利用盐碱地和新开垦的荒滩地,开始了大面积的旱田改水田工程,大力发展自给自足的种植水稻的粮食生产。同时,农场在种棉花为主的基础上,利用棉田套种了许多冬小麦、玉米、豆类、薯类、花生等经济作物,以提高亩产的经济收入,试图摘掉农场的亏损帽。
       记得每年6月,三夏大忙都伴随着梅雨一同来临。到场的第三年三夏季节,天公不作美,连续下了好多天的雨,把快丰收在望的和已经收割登场的麦子、蚕豆全泡在水里。几天下来,有的已经开始出现发芽霉烂,数量相当大,损失惨重。
        团部下了死命令:一定要雨中夺粮,确保胜利果实!开展为革命吃蚕豆,让损失降到最低限度。
        连队又进一步作了战前动员布置。雨大的时候,就在仓库摘豆、脱粒,雨小一点就下田抢收割,再把水淋淋的豆、麦秸抢运回脱粒。弄得大家一天几身泥水,身上没有干的时候。运回的豆麦又不能堆放,因怕霉变,只能摊在仓库里凉着。到后来仓库、食堂都装不下了,就开始分到每个人头,拿到每个宿舍及小家庭中负责晾干脱粒。
       知青宿舍的地上、床上都铺满了,中小家庭也里里外外的摊满了。我们都把床拆了当作脱粒的敲板,宿舍当作打麦场,地上铺一层塑料薄膜,没日没夜的呯呯嗙嗙连续脱粒了两天两夜。许多人连续劳动后极度疲劳,不知不觉地站在那里也会打盹睡着,当你听到扑通一声时,才发现人已经睡着躺倒在地了。被人一声唤惊醒后,神经质的一骨碌爬起来,两手在眼睛脸上一摸,又似醒非醒的继续投入到抢收脱粒劳动。
        为了确保完成上交国家粮食产量指标,减少霉变的损失,采取对轻微变质的豆麦实行就地消化,以节约下来的粮食支援社会主义建设,团部命令开展一场前所未有的为革命吃蚕豆运动。
        为革命吃蚕豆的日子里,我们一天三顿,连队规定每人每顿只供一两米稀饭,其余全部吃蚕豆代主食。炊事班也动足了脑筋,食堂做到顿顿有变化。如:蒸蚕豆、煮蚕豆、炒蚕豆、五香豆;甜的、咸的、辣的;干的、湿的豆泥等,变换着各种口味吃。吃饭时吃,休息时吃,把蚕豆用塑料袋和各种容器装着,带在上班的路途中吃,在棉田和水稻田劳动休息的田埂上坐着吃,各种吃法均有。吃的人肚子胀鼓鼓的,老是打嗝,难受的要命,看到蚕豆就怕,有的人胃都吃坏了。
        我们就在苦不苦,想想长征二万五;累不累,比比革命老前辈的强大精神口号激励下,这支“3815”部队(戏称兵团战士每人每月38斤定粮,15元工资)的将士们整整坚持吃了半个多月!给大家上了一堂终身难忘的最深动的忆苦思甜课,真是吃的我一辈子也忘不了啊!让我真正的感觉到汗滴禾下土,粒粒皆辛苦的粮食是来之不易的,是自少年时代生逢三年自然灾害后,在青年时代的又一次身临其境与老天的对抗决战中感悟。第一次品尝了民以食为天的真谛,懂得了天下什么问题最大,吃饭问题最大的警世名言。
       为千万知青亲历者们,留下了一段与天斗其乐无穷的革命现代乐观主义者的阿q真传,为你我日后生活都打好了艰苦奋斗的人生历练基础,筑起了一道不怕吃苦受累的活命底线。
23连队食堂的知青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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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在脱粒机上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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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在宿舍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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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3-23 16:13:41 | 显示全部楼层
懂得了“天下什么问题最大,吃饭问题最大的”警世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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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3-27 22:54:1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快乐驿站 于 2016-3-27 22:55 编辑


    特别的纪念:47年前的今天,是我上山下乡运动中到新洋农场的第一天。1969年3月27日经过两天两夜的乘船航行,下午1点到达农场和下到连队。

   续集二十三:十四、农业生产上的好把式
       1 在与棉花相伴的日子里。
       当年新洋农场根据国家的指定计划安排,都以种棉花为主。棉花是国计民生的重要战略物资, 那时是温饱还没有解决的艰苦奋斗的年代,实行统购统销,严禁私自买卖。为了解决八亿人民穿衣盖被问题,棉布统一配给,每人每年发一丈六尺布票,半斤棉花票。同时,国家大力发展生产人造棉化纤辅料,如的确凉布等。
       棉花生长需高温、干燥、沙质土等,与农场的气侯地理土质条件相符。棉花品种有细绒棉、粗绒棉、长绒棉之分,新洋农场适合细绒棉生长,主要培育的品种是岱字棉、粤光棉。棉花生长的周期与田间劳动管理的全过程一般是:
      第一阶段:浸种、翻田开沟、打做营养钵、播种、破壳、补种、间苗、定苗、施肥、疏通横林沟、毛沟、理墒排灌水、锄草等;
      第二阶段:抹再芽、打公枝、打顶芯、排灌水、人工喷农药、飞机治虫、捕棉铃虫蛾子、捉棉铃虫、锄草、追施肥等;
      第三阶段:收棉花、剥僵瓣花、检落花、摘棉桃、晒捡棉花、质量分级检验、打棉花包、运送到轧花厂、拔棉花杆等。
      每年春播用的棉种和稻种均要经过农药浸泡,以防害虫和灭杀病菌保证出苗。我们到河边一担一担的挑水后倒入一排排大缸中,再按规定比例兑入 “1059” “1605”“3911”等进口的德国剧毒农药。将堆成小山似的种子一袋袋倒入大缸使劲搅拌浸泡,然后按规定的浸泡时间,用铁铲再装入运种的麻袋。如此不停地往复操作,为了保证播种需要,一个播种时节下来,人已经累的够呛。又因没有任何劳动防护措施,在连续的农药熏蒸下拌种,使我们头疼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眼花缭乱而东倒西歪。若非年纪轻抵抗力强,恐怕早就中毒甚至夺命而去了。晓苟同学就因为受农药中过毒,得过肝病,那年出院后回常在家病休了几个月。
       每年的春播劳动,这种拼命做法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后怕。我们早春做营养钵,就可以延长它的生长期,提早开花结果.提高产量。春天雨水过多时会使棉田土壤结成僵板状,不利于棉苗探头出土,就得人工进行挥锄破壳助其生长。中间还要进行一次补种,一是由于许多僵板地或盐碱地,播下的种子不出棉苗或种子烂掉后还得补种。二是在棉苗出土后十日左右就得定苗,而这时地老虎(棉花害虫之一)也甚是恶劣,就等你定完苗就开始肆孽,每晚将嫩嫩的出土幼苗拦腰咬断吃掉,形成棉苗缺枝断垅。为了保证产量,力争达到合理密植高产,就必须进行快速的补种或移苗。同时,立即组织投入劳力,大面积地毯式的掘洞捕捉地老虎,开展一场虫口保苗的歼灭战。早春棉苗出土后,伴随它的最多的农业劳动要数锄草,几乎是春夏之间棉田的主活。棉田锄草不能猫盖屎,即锄草不断根,毛快手只是贪图快,太阳晒不死,一淋雨水复又生,起不到锄草的目的。只要有雨水,草比棉苗长的还快,一夜之间田里就是一片青草,必须一刻不停地开展田间锄草。没等这块田草刚锄完,那快地里草又长出了,真是野草锄不尽,雨水催又生啊。
       在十几个条田的上千亩棉花地里,象篦头发似的一棵一棵草、一块一块田的地毯式的挨着清锄杂草。全连的棉花田平均锄一遍草至少要一周至10天,一直要锄草至棉花长到人的膝盖高,已能超过和盖住新的杂草生长时为止。曾有高人当年做过细心的考察统计,如精耕细作棉花整个生长期的话要锄七遍草。真是锄草日当午,汗滴棉下土;谁知身上衣,件件皆辛苦啊。
       七月盛夏季节里,棉花的植株长的约有半人高时,就开始显花蕾。早上开始先开淡黄色花,慢慢变深黄,再变粉红色,乳白色等,一天要变几种颜色,很好看。老远望去,就像是一个个十七、八岁亭亭玉立、婀娜多姿、花枝招展的大姑娘,脸上不断绽放着幸福的笑脸,天天变脸,一天几色,人见人爱,漂亮极了。远远望去,那一眼望不到边的一片五颜六色的花海洋,殊不知是棉花田还误以为是月季花呢,真是养眼啊。当花谢落后,花締下即长出了碧绿的青棉桃,跟桃子差不多,只要温度适宜,它会一直开花结果,棉桃一直长到成熟时如小鸡蛋大。在棉花花果时期,是棉铃虫开始大肆吃棉桃的时候,它好像是与我们保棉桃的治虫劳动同步唱着对台戏,此时,一场全面灭杀棉铃虫,向虫口夺棉的人民战争全面打响了。
        夏季最苦的农活要数治虫了,要与害虫斗,与酷暑烈日斗,与剧毒农药斗,再与自己体力斗。白天头顶着40好几度的烈日高温酷暑,两人需前矮后高的配合搭配,相互一前一后抬着一桶用“1059”“1605”剧毒药剂兑的河水,重约五、六十斤的农药水剂喷打棉铃虫。毒剂在每桶水中兑入一小勺约为5毫克,那农药毒性极高,我们试过,将捉的蛇、青蛙等往瓶口里一熏,就马上昏死过去了,据说致人死亡的用量只要半勺。棉铃虫的抗药性反而后来越来越强,没有办法只有加大药量,增大毒性杀伤力才能确保快速治虫效果。前面一个人用双手拿着两只铜喷头负责开关喷雾器打农药,后面一人负责不停地为喷雾器打气增压。走路的速度比较慢,与散步时速相同,因为快了打不全治虫效果不好,大约一个来回2000米要花上25分钟。
       烈日当头,每天至少在高低不平的棉田地垅里走上十三、四个来回,天天如此。男生上身只穿一件汗背心,有的知青干脆赤膊,下穿一条西装短裤或田径裤,汗水、农药水弄得半身湿透,湿了晒干,干了又湿。个子矮的或女生们,在长势好的棉花中几乎是棉花与人齐胸高,一两个来回下来,人就象刚从河里出来似的,从上到下浑身都是湿漉漉的。所以,一般人都用一块1米长的透明白色塑料薄膜拦腰围起来,扎紧在腰部起到防水作用。当然,在跨步走路时会有影响,来回一趟的速度也就受到了限制。治虫时会经常组织男女生在一起干,有的女知青比较要强,她们中不乏也有较泼辣的,因不围塑料薄膜防水,上身胸部弄湿后,两个乳头都能映出来也不顾。有的少夫人不带胸罩劳动,在不停地晃荡中的乳房样子就更加清晰可见。有的例假来了也不休息,象男生一样的拼命干活,有时走在前面,突然会不知不觉地出现走红趟水现象,曝露了隐私自己还不知道。反倒是无意中看到的男生感到比较羞涩,又不好意思开口明说,只当没看见,只能做些能提示性的小动作。直到有从旁边或对面擦肩走过的女知青发现后,才捎过来一句:看你娘舅来了,你还不知道!煞时,不顾一切放下药水桶走人,真够把知情的男知青呛个脸红耳赤。
       当棉桃被棉铃虫大面积的啃吃后,受害的棉桃就降质减产,不能开花,变成一朵僵瓣花或烂棉桃。在虫害严重发生的高峰时候,连部组织十几个体力较好的男战士,在晚上开夜班治虫。等到半夜时分,待棉花叶子上积有了露水后,此时下地突击为棉花喷六六六农药粉,喷洒的六六六粉末就会粘在棉花上,治虫持续时间较长,治虫效果就更好。上半夜光景,大家到食堂用好夜餐,吃下一盆三两的青菜煮烂糊面后,一起来到棉田。
       这是一项十分有毒的农业劳动,当时连部的劳保用品只有一人发一只白的纱口罩。每人全副武装,从头到脚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眼睛,背上了一只里面灌满了六六六的农药粉后约重三、四十斤的喷雾器,活脱脱象个防化兵。人要站在上风方向朝前走,用手不停地摇动喷雾器的鼓风机,将农药朝着一个方向从喷口喷洒出去,喷射程约有四、五米远。如果在白天喷洒农药的话,看到的场景就是黄灿灿、灰蒙蒙的一大片药粉,弥漫在空气中,随风慢慢的飘洒落在棉花上。在棉花地垅里从南到北的来回走着,一片一片的喷洒农药,在南北田头两处分灌农药,来回喷一趟2000米。打完一块田,再换一块,通宵达旦的一晚上要打三、四个条田,走上十来个来回,约要喷上三、四百亩棉花。当从挂满露珠的半人高的棉花地里,一个一个被熏的摇摇晃晃地走出来,赶紧摘下令人窒息的沾满农药的口罩,拍掸着浑身上下及头发、眼睫毛上沾满的六六六粉。大家急匆匆地拖着重如铅铁般地脚步,回宿舍拿了毛巾,就来到了连部排河边的水泥用水码头上。
      六月的男孩无人管,晚上的男孩就更不用管。大家放肆的脱下浑身湿透的衣裤和鞋子,一个个光着屁股身子,哼唱着小调卟通、卟通地跳下了河,用排河盐碱水进行着解乏和浑身搓洗消毒。下河清洗后头脑清醒了许多,长长地舒出了几口大气,饥渴时还捧起一掌咸涩的河水往嘴里灌上几口,当时什么有毒有害已全然不顾。排河的水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粼粼波光,静静地洗刷着我们的身体,带着农药味向东慢慢地流淌着。
       四周是漆黑一片,农场的夜静得令人毛骨悚然。不远处连队的营房在长夜里无声地沉睡着,条条黑色长龙般的防风林和露雾漫漫的棉田里,偶尔还传来几声受惊的野鸡和猫头鹰的鸣叫声,划破了万籁俱寂的星月夜空。此时,我们正在河里尽情的仰望着遥远的星空,有的光着身子,躺在水泥板上享受一把炎夏深夜微风的凉爽,陪伴我们的是夜半三更治虫劳动带来的夜猫子般的最本色、最廉价的放荡与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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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3-31 15:10:0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快乐驿站 于 2016-4-3 11:30 编辑





续集二十四: 棉花和水稻的栽种
       到了九月底和十月初,第一批成熟的棉桃就开花吐絮了。十月国庆休息一过,从组织进行抢收第一批优质棉开始,每块棉田要收二、三十遍棉花,才能把大花、次花、白僵、黑僵等收回来,大概二个月的时间。最后,在冬季里把棉桃摘回家来,用手剥桃子里没有开出的僵花瓣,一直做到春节前结束。为了提高质量,减少雨后及霜后花的降质,还要组织突击收花 (棉花打过霜、淋过雨会降等降级,重量也会减轻) 。棉花质量的检验要查品级、长度、衣份、水分、杂质(现在还要加马克隆),根据成熟程度、色泽特证、轧工质量等国际标准定成12个等级。那时没有达一级棉的,后来根据国情,我国制定了自己的棉花标准,分成7个等级,农场又深入做好四分”(分摘、分晒、分存、分运)管理工作,才有了自己的一级棉。老百姓用的棉花一般只有四、五级以下,三级以上是国防军事需用,一级棉用于炸药的引线之类的。
       收棉花是一项劳动强度和人的韧劲相结合的农活,我感到并不轻松,是一种棉中藏针 、即软又硬的活计。它既有一定的技术含量,也需要一定的体力和精力,是一项人的眼、嘴、舌、手、脚、腰的有机组合活动,是富有苦干加巧干的技巧性工作。收棉花的白布袋系在腰上,平均一袋可装十一、二斤,多了影响走路,腰也累的吃不消,一般八、九斤就要脱下倒在草绳包里。从早到晚,人在白茫茫的棉花田里不停地穿行,一行行、一朵朵的快速收索采摘。一般一、二级的大花100朵一斤重,一包棉花大约要采摘上千多棉花。收花时人必须是弯腰,左右转动略向前倾。一包重10斤的棉花整天系在腰上,时间久了腰酸体累,行走也困难,我就要用上两个腿和膝盖帮抵一下,以减轻腰部的负重,所以它是一项费时、吃力、持续性的农活,没有一定的毅力是收不多花的。
      当年,我在连队抢收棉花的放卫星式的劳动竞赛打擂台中,曾经创造了一天收大花180余斤的记录,换算一下约摘了18000朵棉花。写在连队的黑板记录栏内,我这一成绩一直保持到1973年上学校离开农场。我曾将收棉花的经念体会概括为眼快、脚快、手快、嘴快、一准四快一准作业法。即为:首先,眼睛视野要快而宽,搜索辨别找到目标;其次,脚步快速走动,迅速靠近找好的目标;再次,双手用力适度,穿梭自如的快摘快放;最后,棉花上粘附的枯叶杂质,要用舌头唾液把它吸掉,保证棉花质量。眼、脚、手、嘴的动作是一个有机的联动,确保协调、准确、快速,必须依靠一个字。在快的基础上,力求一个准,在准确的身体各种有机协调的动作下,努力追求收得更快、更多、更好。
           2、粒粒皆辛苦的水稻载种。
       大面积水稻插秧农场当时都是靠人工的,机插只占一部分,还没有实现机械化。秧苗插得快,起秧是一半。秧田起秧时,要做到秧根整齐,秧苗干净,大小匀称,扎把适中,不能杂乱无章拖泥夹草的,因不利于插秧时的快速分秧,所以连部都派女家属班的做起秧。插秧快手喜欢在一起排队竞赛,慢手夹在中间是要被追赶憋死的。高手的莳秧速度,能达到老鸦鸟的叫一声,六棵秧苗已经唰唰唰的载下了地。我在中学读书支农劳动中已经干过,有些小窍门。不能站在头排和最后下地,因两边田头的地翻不到位,土质比较硬很难插,速度有影响。三夏酷暑的季节,水温都比体温高,面对热腾腾的泥土味,头顶骄阳,弯腰曲背的,一、二个小时插秧下来已够呛。那时,每天插秧要连续作战十二、三个小时,一行插下来就想坐下息一息,几行插下来人累的倒在田埂上,腰痛腿酸的不想爬起来。一天下来,你走路都得变相,屁股和大腿肌肉酸胀难忍。那年头,人是很要面子的,就靠着一股子冲劲和不甘落后的激情,咬牙坚持着。眼怕手不怕,一行行,一块块的黄汤盐水地里,在我们的身后变成了一大片的绿色秧田。记得插秧突击劳动时,我在东滩二十连大会战中,一天插秧13条,每条长度50米,是六棵一排,棵间距56公分,排间距78公分。水稻插秧不能插氽淌秧,即未插入土的秧苗,往前移步后就浮于身后的水面上不能成活。秧苗莳下田八、九天后,已经成活转青。青秧入地三分收,还有七分在后头,意味着要中耕锄草,即耥稻开始了。
     水稻一生与水为伴,要想提高粮食亩产量,其中就要加强水稻的耕、插、耘、耥相结合的田间管理,这是水稻精耕细作的技术基础。耥稻使用的农具叫耘耥,俗称耥耙。形如长一尺、宽10公分的实木屐板,底下嵌入20 余枚短钉,上面再装上五尺长的竹木柄。手执耘耥板,在秧禾垅间来回推耥草泥,使之溷揉,一方面可以锄草,又可以促进稻田成熟,比用手拔草效率高,也比较省力。
     夏季稻田里的农活也是很有讲究的,就拿这耥稻就有头耥和二耥之分说。头耥又叫小耥,也称水耥。头耥是解决莳秧时人在田里踩出的脚印,可以把它耙平填没。耥耙轻轻地划动,既除了草,又松了土。二耥又叫擱稻田,俗称干稻田。这时要把积水放掉,让田晒干,再用小耥耙把杂草耥掉,使泥土拥紧稻根,进一步促进水稻根本发棵,使根向深处扎牢,一防止稻子抽穗后倒伏。干稻田后地有点小裂缝,就要上足头浦水了,让水稻喝足吃饱。过了三、四天后,水稻就会由青色转乌色,长势立变,又长又壮。
     看着一片生机勃勃的水稻田,就想起那首脍炙人口的好诗: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接着,日夜观察水情,仔细检查虫情,确保水稻开始向做肚、抽穗和灌浆阶段的冲刺。
   当年的23连战友农田的劳动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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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4-3 11:29:0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快乐驿站 于 2016-4-3 11:51 编辑


    续集二十五:3、火热的修地球运动


     冬春两个季节是兴修农田水利的大忙时节,农田水利是农业的一项最基本建设。天大寒,人大干,因我们靠“出大力流大汗,御寒只要拼命干”的口诀,不怕天寒地冻。小学课本上的《红鼻字与蓝鼻子的故事》,是严冬季节知青们农田水利劳动的真实写照。与天斗,与地斗,有时不管用。斗的越凶,反而越穷。那时农场几乎是年年经济亏损数百万,棉花种一亩亏一亩,头上一直戴着一顶摘不掉的“亏损帽”。在客观上,是有很多方面的亏损因素,但决定中国农业生产丰欠的绝大部分因素,还是要靠天吃饭一说。人算不如天算的不二法则,在很大程度上是不可抗拒的。而“水利是农业的命脉”的领袖名言,那绝对是指导中国农业发展千真万确的真理,越是发展,越要重视水利建设。
       农场的农田水利基本建设中的农具,主要是靠人与一把大锹和一副担子。开水利的效率,是依靠一把好的大锹和一副好担子的配合,因开水利是七分靠体力,再加上三分靠工具。
       大锹的锹头用铁打成,长约1尺半,下宽上窄,呈梯形逐渐收至锹脑(肩)。锹口宽约15公分,口下薄上厚,约3—4毫米,呈月牙口形状。刀口经淬火成钢性,经常用后被沙泥土、芦苇根磨擦得闪闪发亮,犹如古代叫钺状的兵器刀口,锋口快如菜刀。好锹手必定要有一把好大锹的,在每天收工后,都要用一把茅草擦净锹上粘土和水迹,使大锹银光闪闪寒气逼人。不用时,为了防锈还要上油,用纸包好后挂在墙上。锹头脑根部包上一段粗木作锹肩,供脚用力踩踏。2尺长的桑木圆棍插入锹根木心处,置铁箍箍紧,棍尾90度镶一根十来公分长的横短棍,成T字形锹把。一副担子是一根扁担,另加两只用柳条或竹子材质打制的泥筐。泥筐弯成半圆弓形背,弓弦边用麻绳将一竹子或藤条拉紧,形成一U形的簸箕型平底泥筐。在筐底上用小手指般粗细的麻或茅草绳打上网格,然后取与人身行走时略短的麻绳,约离地一尺左右,分别栓在筐口左右两角上和弓形的泥筐中间,成三角形稳定状。一副好担,要求能做到挑着100—150斤的重量,数日下来仍不变形的就是好担子。
        甩条沟是农田水利基本建设的一种,主要目的是疏浚河沟,改良盐碱地的土质,使盐碱地一点点的该造好,一年年的变成熟田,提高粮棉亩产。甩条沟时,男生上身外穿一件破旧的棉袄,上下折叠后再在腰间用宽白布条一扎,既防风保暖,又可以防护腰部扭伤,同时增加腰部的力量。每人包挖一段50米或100米的条沟,把沟里的腐蚀泥土挖起,用尽力气,双手端着铁锹,把二、三十斤重的泥块,从沟里抛甩到旁边的大田里,距离有四、五米远,是一项比较重的体力劳动。面对着零下六、七度的严寒天气,你只要干上一刻钟,保你要脱帽解腰绳扣,脱下外套旧棉袄;二、三十分钟就要开始脱球衣、球裤或毛衣等;接着是头上开始冒汗,内衣开始湿了,就要一件接一件的脱,一直脱到只剩一件运动衫或者短汗衫背心,女生脱得上身仅一件单薄衬衣为止。田野条沟里,排河滩上寒冷的西北风呼呼的刮个不停,苏北的冬季气温要比江南均低四、五度。可是我们头上却在冒着一阵阵热气,象刚出蒸笼的馒头似的。脸上渗出绿豆般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淌,用手在额头和脸上一抹一甩,甩开膀子接着干。连续一、二小时甩条沟下来,手臂和腰部已很酸胀,肚子也饿得咕咕直叫。此刻,就想着炊事班的大馒头,最好能快些把点心茶水送到工地。大忙时每天在上午九点,下午二点左右,炊事班要送两次点心上劳动工地。每当啃上二只二两的糖精做的白馒头,喝上几口凉白开水,似乎疲劳就解除了一半。再接着插一根香烟,坐在田埂上小息片刻,那快活的真像个小神仙了。
        经过一番充电、加油、打气后,浑身又有了劲头。这时,你又要甩开膀子继续挥锹大干了,因老天爷呼呼的催着你起身,不让你闲着,因后背心已经有些凉飕飕感觉了,身体的热能量有限,必须动身干活再产热能啊!为了改良大片的盐碱地,泥土抛甩不到的田块,就由女知青肩挑挖的沟泥,一担担的把它挑送到指定的盐碱田上,再有人负责用锄头把泥土敲碎摊平。轮到开挖水利时,男生口粮是不够吃的,女生也只能马马虎虎的应酬。那时候每逢开水利,农场临时采取以挖土方来计算挣工分粮,每方土增发二两粮票,得以多吃二、三个二两的馒头,聊以充饥填饱肚皮,解决暂时的温饱。
       开挖排河和条沟时,先在河、沟的中央起锹开一条贯通性垄沟,以便积蓄渗水,使河沟泥土干爽些,下锹不粘土,有利于出锹和倒土。第一锹是人面对面的下锹,然后转身由中间分别从左、右两边相向同步起锹,对开挖出第一锹泥土,并不断扩展战果。在垄沟边上下第一锹是用左脚用力踩踏锹脑,锹口垂直靠左处向下;第二锹用右脚踩踏,在约一锹宽处右边,锹口与第一锹成垂直下锹;第三锹锹口与前两锹成90°直角,平行下锹,三锹插入泥土的深度(40公分)和宽度(20公分)均须同样,使这块泥土与周边切割断,使锹底断口齐平,起锹挖时不联结土,达到快速起块。然后,弯腰屈膝成弓步状,上身略前倾,左手抓住锹柄下部靠锹肩处作支点,右手紧握锹把柄,右手向后下方压力,左手用力向上抬起,全身手、腿、腰部同时发力,一瞬间端起。一块二十公分左右的长方体的泥块,形状象一条30斤的年糕,便被端在于锹头,人的身体稍偏向左侧,锹把一翻,两手同时用力顺势向左侧边的泥筐挥送出去,只听的一声,泥块清爽的滑送进泥筐。一般一筐装二块,一担两筐装满四块后,女生挑着担快步倒土于规定的田间地头和河堤上。一般男知青所挖泥块大约25—35斤重,有经验的老农工一锹能挖出40—50斤重。越是河沟的中间深处,挥锹挖土和挑担的强度越大,因泥土水分大,比较粘锹和粘担,既费时,又费力。
       开水利一般5人为一组,两个男锹手,一前一后相互间隔距离1.8米,配女知青三副担子。每组与组之间间隔23米,便于停担和来回走动不碰撞。一块块切口整齐的河泥,一排排有序的男生锹手,一副副快如织梭的铁姑娘担子,构成了一幅热火朝天的、与天斗、与地斗的水利工地的壮阔场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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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4-6 09:23:26 | 显示全部楼层



  续集二十六: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苏北平原冬季气温平均要比苏南低摄氏5°。那是1971年的隆冬季节,凛冽的寒风使苏北的气温骤降,连续在零下6°至8°徘徊,河面都已经结了冰。说实话,开水利是不怕天寒地冻的,只怕是雨雪潮地,人行走很困难受影响。全连180名指战员,正在进行拓宽加深南排河而举行的水利大会战。
      各班、排已经在誓师大会上相互挑应战,男一排配女四排,男二排搭女三排,老农工班配后勤排;班与班内部再精心搭配,两锹配三担组合结对,一齐上阵。如要多挖土方,就要锹手和挑担的男女生之间互相配合好。如心情不佳,配合不好,协调不灵,非但挖不出土方,还会费时费力。精心策划,男生好锹手,配女生强担子,真正起到“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生理激励效果。按照统计员和农技员事先用白石灰划好的各班任务区位与开挖的河沟线,各班排锹手在绵延千米的南排河工地上,拉开了一场全连的挖土方劳动竟赛。
       我开水利时,一般都和无锡老知青“菜宝”搭档,他1965年下放农场比我大三岁,因几年干下来,感觉我俩的出手与体力匹配相当默契。他性格开朗,说话比较幽默,时不时的抛出一二句笑话,为紧张疲乏的劳动带来一些调侃和欢乐。配置的三位女担将是,苏州知青20岁的赵坚副连长,因为力气大很能干,知青们背后戏称其雅号“牛婆”、 “假小子”。还有两位是三排中肩宽体胖力不亏的铁姑娘。我们都是年方二十,年轻气盛的毛头小伙子和大姑娘,男女锹担合作,同心协力难得一战,也都想表现表现。心里都有打好这一场会战,看哪组一天挖的土方又快又多,开的河坡质量更符合标准。
       河床几天冰冻后已下不了铁锹,只听见“咚咚咚”的响声,以及飞溅的冰冻泥土渣,插不进泥里,很浪工费劲。有人就地取材,找来茅草沿沟线一字堆放,然后用火烧,想解开地面部分冻土,这叫火攻解冻法开沟。有的先挖一小块冻土,然后一块一块平铲掀掉下锹部分上面三、四公分厚的冻土,简称剥皮开沟法。我们一档采用第二种方法,很快打开了一个缺口,顺利的进入直排落锹开挖阶段,这也是出土方效率最高的时段,好比是汽车进入全速运行快车道阶段一样。为了握锹手把防滑,我则向双手手掌上啐一吐沫,嘴里喊着“不怕冷的干啊!”,挥起大锹上下之间开弓翻卷起来。那上下左右的劳动身影,娴熟的起锹技巧和潇洒的落土动作,使匀称的泥土在担子中摆放到位,有利于倒土时快速干净。合作顺利,片刻下来,效率马上就得到提高。同时,也得到了同伴挑担姑娘们的称赞,“嘿,你们两人挖的泥块匀称干净,摆放的到位,手一提一倒就滑出筐了,十分顺势顺手,真爽快啊!”在大庭广众能受到女性姑娘们的表扬,小伙子的热情就更高涨了。我们也会意的回敬赞许她们一下,说:“你们也很会停担子,不偏不远的,两只筐子位置停的距离和角度十分到位,为我们快速起锹和送土,觉得十分利索真方便啊!”伴着姑娘们吱吱作响的扁担,快步如飞似的上下穿行的骄健身影,异性之间的相互激励与默契配合,大家越干越欢,驱赶了疲劳。只看到脚下的河泥一条条的翻新,并在一阵阵的调侃欢笑声中,一片接一片、一段连一段的锐减。应征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伴着河工的阵阵劳动热潮,是连队流动的工地广播站的通讯报道广播与竞赛口号。那时又没有收录机,半导体收音机全连也只有一两只。我们就用一只小课桌,一只经知青自己动手改装后的一台老式收音机,一当两用,又是喇叭,又当扩音器。我一个人两手一提就可以搬移,每天要在连队河工地上来回好几遍广播,保证信息宣传到每个人。比较轻巧好使,效果也不错,真是中国最精悍短小的一个知青水利工地流动无线广播站。我曾在担任连队文书的时候,一边在工地挥锹挖土劳动,一边还要深入各班排进行动态新闻采访,对当时各班排劳动竞赛中涌现的好人好事作及时收集和报道。诸如:某某某带病上河工、某某某轻伤不下火线、以及劳动中的各方面典型好人好事,作出及时的宣传鼓劲报道,激励大家劳动热情。同时,间杂着如“农业学大寨,大寨红花遍地开”,“练好铁脚板,气死帝修反”,“扎根兵团干革命,志在世界一片红”,“兴修水利,改造农田,摘掉亏损帽”等等革命口号,调动全连指战员的革命干劲。
       那“牛婆”副连长也真有一股使不完的牛劲,她人矮腿短,但是走路速度比谁都快,还嫌肩上担子里的泥土不重,又开口主动要求再把泥块挖大一点“开小灶”。其实,我们的手上是有一杆称的,一块土大约是25—30斤重,大小根据土质决定,每锹下去重量基本不差10%。根据挑担的时间和路程,来决定泥块的重量,因要打持久战,就要留有余地,一般只挖100 斤。我们看到她们三人挑担的体力是消耗很大的,河床中泥烂的时候,地上又滑又冻,还要上上下下不停地爬坡奔走。俗话说“百步无轻担”,何况要连续作战呢。呼啸的寒风中,在她的带领下,我看她们三个干的已是脸色通红,满头大汗,身上已经汗流浃背,脱得只剩件单衬衣加胸罩了。裤子和球鞋上粘着泥巴,为求挑担快出土,三步幷作两步走。我们锹手有老茧的双手都挖得起了水泡,何况女生肩上的细皮白肉,每天在重担磨擦下的肩头能持多久?我已经看到了她们蹲下挑担动作时,肩头处的衬衣里面已有隐隐的红色血印迹,真是让我们下不了重担的锹啊。在这些“铁姑娘”们的精神风采面前,真叫咱爷们低头心悦诚服了。当然,再强的女人也是水做的。人心都是肉做的,对于那些可爱、诚实而又善良的姑娘,心善的小伙子总是把泥块挖得小一点,减轻她们的担子重量。不管你是否当领导,或是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的积极分子,这点分寸把握还是应有的。有时我会变换“锹把戏”,在挖土下锹时上大下小,呈斜坡状起锹,看是象大了一点,实际上是差不多分量,不愿去伤害她们的身体。要知道那都是一帮只有十七、八岁时的小青年啊。通俗讲发育晚一点的同学,骨骼还没有定型呢,还处在发育成长之中,有一部分弱小身材的知青,就是给重担压的矮小了。所以男女两两相观担子时,呵护有加的锹手和挑担搭档之间,互相都是心中有数,无声的心灵神会是心照不宣的,但这样做会影响本组出土方的进度。在强有力的政治动员和宣传舆论的劳动竞赛氛围下,在连首长的一马当先带领下,男女同学和异性青年们,谁都不甘示弱,你挖我挑,你多我比你更多;你追我赶,你快我比你更快。无形之中箩筐的泥块也在不起眼中增大,排河在知青们一双手和一肩担子的连续挑挖奋战中,不断地迅速加深拓宽成型。
       一天下来,钢打铁铸的男子汉,一个个都累得手臂、腰、臀部酸痛得要断裂。挑担的女生肩肿的象一个个隆起的馒头,扁担一碰上肩就要 “喔約哇”的惊叫一声。腰酸腿痛的走起路来都是一拐一拐的,两条腿沉重的就像灌铅似的。收工哨子吹响时,拖着大锹,担着担,饥肠辘辘的顶着刺股的寒风,举脚维艰,一摇一晃地走进站基宿舍。男女知青人人累得筋疲力尽啊,一放下工具就恨不得躺倒就睡,累的连话也不想多说,疲惫的饭也不想吃。  
        男女知青同学之间产生的友情,农友们的感情,甚至后来发展到初恋情人的爱情,就是从繁重的体力劳动照顾体谅中,艰苦的生活关心体贴中,各种特殊场景的互相呵护帮助中,不可回避的接受着彼此真诚同行中的同情和同心,而慢慢地滋生、萌发、拓展。青年男女经常相处在一起,日久便会产生感情和甜蜜的暧昧之情。当时,一是都年龄尚小,有的像是小孩一个,啥也不懂,更不懂爱情为何物;二是嘴上都讲“扎根兵团干革命”,可是心里都想着有朝一日能早日离开农场。万一要是谈定了对象成婚建家,那岂不象那些拖儿带女的老知青一样,真正成为扎根苏北“落户”的小农工了。那将会是一种多么巨大的生活压力,和难以言表的家庭责任啊!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伴随着时光老人的期盼,广大理智的知青们,也在一天天的成熟起来。面对周边发生的一切,内心的焦虑和急切等待共存,更多的是持有理解观望和未来变化的向往,谁都不敢在谈婚论嫁上草率胡行。


   (老照片)





最近拍的排河与防风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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